【內容簡介】
一個女孩由於無意中發現了孤星人的秘密,他必須要殺死她,第一次她逃脫了,改名換姓遠走他鄉,但不幸的是她竟然又重遇了他,經過串串變故,兩人的內心感情發生了變化,但是隔在他們中間卻像有千萬座山。有情人總能成眷屬嗎?
【內容試閱】
我平時不怎麼努力讀書,成績總在中游徘徊,讀高三時還一度想休學,出去找份工做。但是爸媽死活不同意,和大多數父母一樣,他們認為上大學才是唯一的出路。高考前,我抱了三個月的佛腳,勉強考上了鱷魚學院,一所並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的大學。其實這個志願我填在最後,但不知為什麼儘管我的分數已達到前面幾所學校的錄取分,卻沒有一個選擇我。唉,我家窮,只有被揀的份。
整個暑假我幾乎都在農田裡度過。其實我們本來不住在這個叫驢子坑的地方的,我們會搬到這裡來完全是因為我,自從經歷了那件事後,我一直生活在噩夢中,這件事的經過我沒有對誰講過,因為講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。我那時騙父母說我得罪了一個流氓集團,他們說要殺死我們全家。因為當地的治安差,確實時不時會出些人命案,於是我爸媽信了,我們連夜收拾東西逃到了很遠很遠的驢子坑,改名換姓居住了下來。
開學了,我一個人坐車到了鱷魚學院。學校拱形門上方盤據著一條大鱷魚,誇張地張著大嘴巴,露出嚇人的牙齒。聽說這個學校以管理嚴厲著稱,從這裡走出來的人大都非常有經商頭腦。想起我以後做生意的樣子,我不禁笑了,但是一個念頭一閃而過,我又笑不出來了。誰知道我到底有沒有躲過呢。為了不引人注意,我一直都在低調的做人,避免出現任何一個可以令我出名的機會。
我領到宿舍號碼後,連拎帶拖地拿著自己的行李往宿舍走去。這裡每幢宿舍樓都有一個不俗的名字,像什麼蓋瓷樓啊,陽光居啊等等,我的宿舍在白日樓,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。宿舍一共住四人,當我走進宿舍時,另外三人已經把自己的床鋪好了,我們只簡單地打了下招呼,連自我介紹都省了。我也鋪好自己的床,躺在上面,轉了幾趟車,快要把我給累壞了。不知不覺竟睡了起來。也不知過了多久,朦朦朧朧中有人在叫我,我懶懶地睜開眼睛,原來是那三個女生叫我一起去吃飯,本來想拒絕的,但一想,大家剛認識,好歹要給個面子,以後一起相處的日子長著呢。於是我從床上蹦了起來,用毛巾擦了下臉,跟在她們後面走了出去。
她們並不是走向食堂,而是往校門外走去。可能是食堂還沒開始做飯吧,我在心裡想。我後來才知道其實是因為那幾個女生家裡都挺有錢的,吃不慣飯堂裡的菜,所以才到外面吃。
我們找了一家麵館坐了下來,那個叫小毛的女孩點了幾個貴的面,說:“這餐我請大家吃。”
麵條上來後,幾個女孩都斯斯文文地吃著,我在心裡驚歎:“這些淑女竟然連吃麵都可以一點聲音都沒有。”儘管我的食慾已被勾了起來,卻也只好慢里斯條地吃著。
就在我們快要吃完時,有個男的走到了我們的桌前。我對男的從來不感興趣,低著頭喝麵湯。但是另外三位同時停下了筷子。那個人用憂美的聲音說道:“各位美女都是鱷魚學院的新生吧?我也是。我叫
許陌濤。很高興認識你們。”
聽到“
許陌濤”三個字,我手中捧著的碗停在了半空。我抬起頭來,不管我怎麼努力鎮定自己,還是自心底湧現出一股恐懼之感,這種感覺一定非常清晰地呈現在我的臉上,因為我看到他猶疑的眼神剎那間變得肯定起來。我的三個同伴爭先恐後地介紹了自己。
“我叫毛源源。”
“我叫李青。”
“我叫劉銘。”
好像應該輪到我了,我在心裡嘲笑自己:我還用得著介紹嗎?
“你叫風鈴,對吧?”他問。
“不是。她叫虞心,我看見她床頭上的牌子上寫著這個名字。”毛源源搶著替我回答。
我也想順水推舟,反正這世上相似的人那麼多,而且幾年過去,我也長大了,外形怎麼說也變了一些,我未必就是風鈴。可是我的手卻不聽使喚地擅抖著。這也不能怪我,如果你站在一個曾經差點殺死你,而且必須要你死的人面前,你能裝作若無其事嗎?唉,我到底還是躲不過,說真的,雖然很留戀塵世,但是也厭倦了這種逃亡的生活。能死在他手上也算是我的福氣了。
於是我說:“風鈴是我以前的名字,我和他是初中同學。”
“哇,你竟有個這麼帥氣的同學!你對他沒有意思吧?那我可不客氣了。”開放的李青說道。
毛源源丟了一個白眼給她。
許陌濤沒有回答,而是對我說:“風鈴,我有些事找你,你跟我來一下。”
說著就往外走。我一臉死灰地跟在他後面。
我們走了很久,漸漸走出了郊外。那裡有一座小山,他一聲不吭地往山上走去。我邁著沉重的腳步跟在後面,一路上心裡想了許多種他會採取的殺死我的方法。
終於在山頂上停了下來。
我已累得氣喘吁吁了,而他仍然面不改色。當然,我們並不是同類,他要比我們強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