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案
死神八叔十三姨同人,口口生子,就是想寫一篇生子文而已,請勿踩雷。
主角:
京樂春水、
浮竹十四郎
開篇:
傍晚的風席捲過瀞靈廷的地面,落日餘暉籠罩了金色屋頂。永遠安靜的八番隊裡,從來就只有隊長
京樂春水是個大閒人。
一壺酒,兩碟菜。房頂一坐,獨賞夕陽。在這裡也有百年,百年前初來乍到時,心智尚且幼稚。恰同學少年亦有成長,歷經磨練,蹉跎過後,美景如畫統統攬在懷。小抿一口酒,淺淺品嚐。人生如酒,歲月陶醉了芳香。
仍記得那時初見,擁有一頭白髮飛揚的少年,一臉的純真無公害。他的一顰一笑,一言一語,謙遜、有禮。縱使旁若無人,也能安心度日。
京樂一直都不太明白那個叫做
浮竹十四郎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,平時的他,總以老好人的形象出現在人們眼前,私下裡,卻又有著他人看不穿的單純。
就拿自己和他朦朧的感情來講,身為百年同窗,兩人相敬如賓,哥們義氣的沒少談。他有事,
京樂定會不露聲色,以命相陪。凡事只是他一句話而已,就讓一個人如此的心甘情願,向來善於深思熟慮的
京樂,偶爾也會因此困擾,面對
浮竹十四郎的時候,他總是有點情不自禁。
情不自禁的跟在他左右,情不自禁的站在他身後。
例如前日,有件事情讓
京樂十分不爽。那就是和三番隊新隊長一起喝酒的時候,那個冒失的小子居然因為很小的感動而把
浮竹抱了在懷中,繼而壓倒在地。當時,
京樂就在
浮竹身邊,端著酒的他,驚訝到說不出話來,只能一個勁的&
quot;喂喂&
quot;的喊著。幸虧那個擁抱的時間不算很長,
浮竹也將人推了開,念在
天貝隊長有點醉意的份上,
京樂沒有多說話。反正,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,包間裡再無外人,也沒有人會看的到。
可是、、、、看到了又能怎樣呢?
京樂喝口酒,兩個男人摟摟抱抱會產生什麼疑問?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?這樣說的話,又或者是自己太敏感了吧?不管怎麼說,一想到那個鏡頭,心裡總歸是有點不舒服的,身為朋友也好,同窗也罷,百年來,自己都不曾和
浮竹有什麼身體上的接觸,當然,偶爾的對壘或者嬉鬧不算。現在的介意,彷彿是別人搶走了自己最珍貴的東西般,心急火燎。這是
京樂從來都沒有過的情緒,像個沉入海底的秘密,頹然被翻出,才會導致從那天起,一遇見
浮竹就有點不自覺的心慌意亂。
抬頭,紅霞刺眼,馬上又到了開飯時間。也該回去了,不然七緒又該拿那本厚重的本子來爆頭了。
站起,
京樂隨意的伸個懶腰,餘光之內,看見兩個麗影經過。
&
quot;呦--&
quot;拉長了強調,男人又擺出一貫作風,&
quot;這不是
卯之花隊長嗎?還有勇音副隊長。&
quot;
房屋下的人抬頭,平淡一笑:&
quot;
京樂隊長,總是如此的有閒情逸致。&
quot;
&
quot;呵呵,花姑娘可不像是在誇我。&
quot;很有自知之明的跳下來,
京樂問,&
quot;要去哪呢這是?&
quot;
&
quot;啊,去流魂街。&
quot;
今天是月底,每到月底的黃昏時辰,
卯之花都會帶著勇音去流魂街義診。流魂街的人,沒有不認識她的,在流魂街總會聽到人們提及
卯之花時的千恩萬謝。
&
quot;那我就不打擾了。本來還想請大美人去隊上共進晚餐呢。&
quot;
&
quot;吃完
京樂隊長的晚餐,我就該晃著回去了。&
quot;
卯之花微笑告辭,勇音跟在後面寸步不離。
京樂笑笑,喝口酒,獨自往回走去。
流魂街,百年無變。似是一種習慣,
卯之花已經改不掉了。或許,身為一個醫者就註定需要慈悲心。猶記得,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,機緣巧合的,撞見了一個因看不起病而死去的年輕人,他上面有個老母親,獨自操辦了兒子的葬禮,她只看見老人哭的昏天暗地,幾度昏厥。年輕的男子不過是發燒,沒有及時救治導致了肺炎,從而死去。那一刻,讓
卯之花頭一次感到了做死神的無力,也是從那時起,她養成了每月底來流魂街義診的習慣。